刻之间,双肩的压力骤然减小,背部也不再沈甸甸的,原来老师要摘除自己的书包,思量及此,明润胸膛一股暖意油然而生。
老师将他的书包拎去阳台,他拿上老师给的衣物蓦自走进浴室,随手关上门,摘除衫裤,温热的水迎面打在身上,明润感到异常舒服畅快,他转过身,发现浴室的门开了颇大的门缝,他马上去将门关好,这才发现原来门锁有点失灵,把它关上,它又会自己一点点地打开。
冲完凉出来,他见到老师在阳台,他的书包用衣架吊晾着,他的书本则放在平时练习的矮桌上,幸好湿得不严重。见他出来,她吩咐他坐到一张红木椅上,她手握一个吹风机走到他身後,插上电,道:“先将头发吹乾了吧。”他未来得及反应,吹风机已呼呼响起,继而一只手覆盖到自己头上,他感觉一丝异样,内里生出一股莫名的躁动,幸亏有电吹风的呼呼声,将他心中暗涌掩去八九。在他的印象里,老师一直是冷冷的,有时她也会开玩笑,也会激动,全因那是在上课的时候,她为了让学生更投入,理解更具体深刻,一旦回到平时对人的时候,她总是冷冷的。然而此时此刻,他觉得老师——好像也不是那麽冷。
待机器的声音消停,头上那软软的触感也不见了,他无由地一阵失落。
“明润,你的脸怎麽这麽红?”
“啊,可能是风筒吹得有点热。”
“喔。”老师应声,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
他坐到客厅中央的练习矮桌前,根据老
因缘点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