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满意,弯了弯眼睛,“五百天,K应该可以等,他正四处找地方藏匿踪迹。”喝了一口酒,“呵呵,杀死猎物以前,我喜欢看他们挣扎得久,一,点。”
宋清晨点了点头。
“不过,”女人面露无奈,仿佛情非得已,“作为对你背叛我的惩罚,我不会解除先前的命令。”去高脚登上端坐着,“既然你这么喜欢人,就以笨拙的人类的姿态和她相处吧。记住了,宋,你永远,是我的。”
悠悠买了沙拉酱回来,郑泽已经来到家里了。
谢天谢地,他将大胡子剃了,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正在他母亲跟前作好作歹,说自己拍照多么地辛苦,因为好奇,跟风去做了半天战地记者,险些吃到子弹。
“妈,您知道吗,就从这儿,”拿手指比着自己的太阳穴,“这儿,两毫米,嘘——地一声擦过去了!您知道吗,当时我都快尿裤子了。得亏没喝水。没尿成。”
苏拉女士一听,魂飞魄散,手中织毛线衣的针都掉在了地上,扶着郑泽的肩来回端详,还要让他转个圈,看少了什么没有。
“我没事,妈。”郑泽摸摸鼻子,大笑,“所以啦,您险些就失去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好儿子了呢,我排除艰难险阻,飞越千山万水,这才回到亲爱的妈妈的怀抱,你和姐姐,不要再骂我了,好吗?”
苏拉女士还没表态,郑丽拿着汤勺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冷笑阵阵,“不会骂你。只会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