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也太白了,跟粉不要钱似的。啧啧。”
悠悠越听,心里越慌张了。眼看眼泪就要蹦出来。但是突然哭出来,肯定会让家里长辈惊疑。因此按捺住,只嘱咐说:“以后有这种奇怪的人出现,不要邀请他们进家里来。”
见她刷地一声站起来,郑丽问她:“你去哪儿?”
“我,我去隔壁看看。”悠悠四下里望望,看有什么防身的武器没有。接着转念一想,真是那么厉害的人物来了,只怕任何防身的武器都只是个笑话。
“吃完再去啊,”郑丽怒了,“你怎么越来越……诶,郑悠悠!”
回答她的只有砰地一声摔门声。
“嘿嘿。”杨阿姨笑出声来,“太太,怎么悠悠跟和对面那位同学谈恋爱似的,一刻也不肯分开。”
郑丽的脸陡然一僵,咳嗽一声,提醒她,“杨姐,对面是个女生。”
杨阿姨“哦哦”两声,张罗着让她多吃菜。
却说悠悠走到宋清晨家门前。忽然明白了,晨晨狗为什么每次都会狂乱。那种渗人的压抑感几乎成为了实质。心无杂念的女人,第六感往往奇准。
悠悠抬手将敲门时,门便自动开了。
里边的景象让她头皮一麻。
宋清晨周身又是血迹斑斑的在那里。嘴里咬着绷带,头发像是在水里浸泡过。要到这个时候,悠悠才发现,她左耳上方,其实隐秘地戴着一枚银质的耳钉。她坐在凳子上,明明没有人束缚她,她却根本不能动弹
_第6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