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几天没上课还有理了是不是?下次再弄个感冒,我是不得管你了。让同学给你讲讲试卷,快去!”
郑悠悠从小怕她妈就跟跟老鼠怕猫似的,听她一动怒,三魂早已去了七魄,拉着宋清晨就往房间小跑。推开房门,将宋清晨塞进去,将门掩上。她自己却麻溜去到洗漱台,对着镜子照了一照,心想,什么嘛,老妈根本就是在黑她,什么邋里邋遢,只是有点呆毛而已好不好!嘀嘀咕咕怨念着,拿梳子将头发梳顺,旋即挤牙膏,刷牙。
刷了两遍,对着手掌呵气,确认没有口气,这才回去房里。
推门进去时,吓了一跳。
宋清晨杵那儿,大约是拘谨,目光沉沉的,也没给自己找个座儿。
悠悠咳嗽一声:“你好。”
宋清晨木木然将手里的试卷递上来。
悠悠伸手接过时,被对方顺势一拉拉近了距离,另一只手随即探上她额头。
凉凉的手搭在她额前,她则负责抱紧了怀里的卷子。由于身高差的原因,此刻被她拉住一只手臂,好似被圈在了怀里一般。大清早上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跟心脏病前夕似的。
悠悠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有那么伤心么?”给她试体温的人轻声问。
悠悠“啊?”了一声,半晌会意过来,形同烫伤一般退开去一射之地,站在距离宋清晨最远的那个房间角落,微红了脸,“我没有伤心。你不要误会。”
幸好有这卷子可以抱
_第2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