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再也不肯松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让卫衍活下去,连同卫家一起活下去。
也不知道相拥着待了多久,景帝才把他抱去了榻上。卫衍的眼睛里面都是血丝,这几日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景帝守在他身边,直到他睡下后,才悄声出了殿门,示意外面候着的内侍进去小心守着他。
等到离门口远了点,他才吩咐:“宣肖越昭仁殿见驾。”
很快,户部尚书肖越应召前来,昭仁殿的谒见室中,就此被一片难捱的沉默笼罩着。
肖越坐在皇帝下首的软墩上,不停地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汗滴。自刚才听了皇帝今日宣他来的用意后,他就开始额上冒热汗,背后冒冷汗,冷热交加,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张了好几次口,却始终无法出声,不管是“臣不能”,还是“臣遵旨”,这三个字全都重如千斤,无法轻易说出口。
皇帝要动用大笔银两,却不愿发明旨,示意他不要惊动任何人,暗中从国库中转出来,再把帐面抹平。这事听上去骇人听闻,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困难。肖越掌管户部多年,当然有办法办成此事,也知道皇帝此时要这么多银两所为何事。
卫家为了给永宁侯脱罪,已经撒了大把银子下去了,所求的并不是站队,只求关键位置的那些人能够中立,皇帝此时需要这么多银子,要做的事怕也是差不离。
只是这种事,无论他做还是不做,想来日后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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