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要陛下肯护着小七,小七想来性命无碍。我们不妨忍一时之困苦,以图日后。说到底,这天下总有一天是陛下的。”卫衍长兄卫泽的发言,定下了卫家在此事中的立场。
对于长子的话,卫老侯爷颔首表示赞同,在座的众人也没有表示反对。既然卫家早就介入了天家的母子之争,哪容得他们轻易脱身,此时就算明知会输,也只能输下去。
如同卫家预料得那般,就算卫家站到了景帝身后,他也赢不了,因为当朝太后他的母后,根本就不给他时间妥善布置。
“听说陛下一直将那罪臣拘在内廷,不肯转交给刑部讯问,哀家建议陛下须一步不离地守着他才行。”过两日,景帝按例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端坐在上首,笑着对他说了这句话。
“母后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景帝听到这话就变了脸色,他当然不可能寸步不离地守着卫衍,别人或许无法从宫内将他带走,但是太后却有这样的能力,“这些年来,朕虽然宠他,但自问一没有荒废政事,二没有疏于后宫。他到底犯了什么非死不可的过错,让母后这么容不下他?”
“一没有荒废政事,二没有疏于后宫?到如今陛下还敢说这话?没有荒废政事?这话说来也对,陛下并没有荒废政事,不过是被他左右政事而已。没有疏于后宫?若陛下没有日后疏于后宫的打算,会有那永不纳妃的誓言?若陛下没有疏于后宫的话,会到现在还没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