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躺着的这个人,是他诊治过的某位熟人,他依然面无异色。
在皇宫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惊讶好奇的,早就把小命交代了,至于剩下的那些,早就修炼到了见怪不怪视而不见的境界。
田太医先向皇帝见过了礼,告罪后坐在榻前的软墩子上,认真仔细地望闻问切,随后他又提了些问题,又在那里把脉半晌,再好好研究了一番卫衍的面色舌苔,才站起来准备向皇帝回话,却被皇帝制止了。
“出去说。”景帝不愿在卫衍面前谈论这个话题,将田太医带到了外殿,才坐了下来,听他细说卫衍的情况。
“臣以为……”田太医啰嗦了半天,从医理扯到里面躺着的那位病患,从病患现在的情况,扯到病患在娘胎里面的情况。
他说了一大段话,听得景帝云里雾里一阵迷糊,不过他的结论景帝倒是听懂了,总结起来可以概括为四个字——体虚,要补。
卫衍那是从娘胎里面带来的不足之症,虽然经过后天的调养锻炼,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先天的不足,还是隐藏在身体里面,具体表现为身体偏冷惧寒以及其他头痛脚痛的小毛病,青壮年的时候,或许没有什么大的不妥,但是到了年老的时候,问题就会越来越多。
不过这种不足之症,靠的是长期的调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所以景帝就算现在着急也没用,只能让田太医下去拟个详细的调养方略出来。
第二日,田太医就上了条陈,洋洋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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