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边偶然间掠过皇帝嘴角得意的笑容,却在刹那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放弃般地将手臂掩上自己的脸,只觉得无地自容。
皇帝的确是可以得意的,甚至在刚才皇帝暴虐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有欢愉的反应。这么不堪的身体,这么软弱怕死捱不住一点痛苦的自己,到底还有什么面目,在清醒以后,去面对家人面对亲朋面对旁人,甚至连眼前这个将他的身体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都快没有脸面去面对了。
“笨蛋,又在钻什么牛角尖?”景帝一看卫衍的动作,就知道他又开始和自己较劲了,赶紧拉开了卫衍的手臂,不出他所料,入目便是卫衍脸上那一副恨不得马上就要去死的羞愧表情,“笨蛋,朕宠幸你,你觉得很舒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侍奉朕,朕也觉得很舒服啊。”
卫衍呆呆仰望着他,不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也不能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被朕宠幸,觉得很舒服,就要无地自容,就恨不得去死;那么朕宠幸你,同样觉得很舒服,是不是也要无地自容,也要恨不得去死?”景帝很快又丢了一段话出来。
谬论这种东西,就是乍听起来非常正确有理,想想似是而非,再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这种雕虫小技,景帝早就深谙其道,卫衍哪会是他的对手。
“臣恳请陛下不要妄言。”皇帝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把死字放在嘴边,还有那怎么一样,对于皇帝的那番话,卫衍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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