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喻的刺痛,那是不能向任何人倾诉的疼痛,惟有怀中的躯体像只手炉一般散发着高热,让他能够感受得到世间的一丝暖意,所以就算那时候,他已经被卫衍压得半身麻木,却始终没有想过要丢开他。
“卫衍,你说得对。朕也是母后的心头肉,可惜江山社稷是母后心尖子上的肉,就算是朕,也得排在其后。”景帝想起他暗中猜到的那些事,心中还是一片黯然。
他贵为天子又如何,他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又如何,在江山社稷面前,对太后来说,都不算什么。
只是那些事他就算猜到了真相,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当做不知晓,依旧继续着天家母子间的母慈子孝,做着那世间的表率,早就在压抑之中变成了不容人碰触的刺,随便碰一下就能感到刺骨的痛。
刚才卫衍只是无心之语,但是他一下子就痛得无法自抑,才无端迁怒了他怀里的这个人。
还好,景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像猪一样熟睡的人,眼神变得非常柔和。
还好,卫衍在有些事上,不肯多想,更不愿多想,虽然体不胖,但是心却很宽,心思也简单明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去猜,只要看下卫衍的表情,就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他不想到了榻上,还要去费心猜人心思,还要言谈举止间全是机锋,卫衍这般猪头猪脑少思多睡心思简单真的非常好。
第二十八章活埋
卫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蜷缩在皇帝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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