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不知所终,只在枕边留了张纸笺。
“卫大人大概对此事一头雾水吧。内情不便细说,只需回京后,将此事原委从头到尾细细禀告陛下,以陛下之聪慧,必能猜到一二。切记切记,见后即毁。”
卫衍呆愣愣地拿着那张纸笺,无法做出反应。昨夜他醉是醉了,不过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有点模糊的印象的。
这种事就算他并非故意,但是皇帝惯常的做法就是不讲理,在他身上一向是没错都能找出错来,再借机惩罚他一顿,现在他真的有了错,皇帝哪有空和他讲道理,揪住了他的错,恐怕会直接往死里整他。
发生了这种事,他拼命瞒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傻到要去细细禀告皇帝?皇帝不知道他可能不会有事,一旦皇帝听到一点风声,他就死定了。
想到为了这事,皇帝在榻上可能会使出的众多手段,卫衍顿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人生没有了希望,忍不住抱住了榻上的锦被,把自己的脑袋死死地埋在了被子里,恨不得就这么闷死做出这种蠢事的自己。
当然,最后他还是舍不得这么闷死自己,只能奢望这条官船永远到达不了京城。
哪怕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奢望同样很愚蠢,除了自欺欺人之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几日后,幽州城外,十里长亭,一男一女正在话别。
“谢大人与卫大人好歹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怎么一点都不顾同门情谊,如此算计于他?”问话的女子一袭青衣,云鬓轻挽,巧笑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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