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到下巴上了。
“楚希夜,给儿子擦口水。”祁月怜面不改色的命令道,连一个眼神都来不及给楚希夜。
楚希夜只能赶紧掏手帕,任命的给他家小祖宗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老婆的命令不敢不听啊。
“宝宝刚刚睡觉了吗?”祁月怜眯了眯眼,眼尖地看到楚小呆小脸蛋上那印记,怎么看怎么像扑在那软垫的痕迹。
摸了摸鼻子,楚希夜干咳道:“嗯,刚才我处理文件的时候,他自己玩儿着,在垫子上睡着了。我的错,我应该把他抱到床上去的。”
见楚希夜及时地承认了错误,祁月怜倒没有说什么,她家楚小呆睡觉也不老实,老是爱到处滚来滚去,所以家里的床两边都垫着厚厚的软垫。
就是怕这熊孩子自己滚下床了。
“我不管你怎么公开,但是一定要保证宝宝的安危。”祁月怜终于切入了正题,“迟暮必定会回来找我们,即使不是现在,那也可能是任何突兀的时候,他肯定能够看到这些消息。”
楚希夜知道这是祁月怜对他的让步,他所有的准备,以及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把迟暮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