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真是傻透了。带着孩子还不消停,累死累活做咸菜补贴家用,结果呢,陈辉嘴上说多么多么感激我,关键时候还是向着他妈。平时也没少抱怨说家里都是咸菜味儿,搞得他连衣服都带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老子一天从早忙到晚,伺候他吃伺候他穿,为了挣钱切菜切到想吐,到头来还要遭埋怨。
现在好了,家里再也没有咸菜味儿了。你猜他这回又怎么跟我说的?呵呵,说我任性,说不干就不干,弄得他都没办法跟他那些想买咸菜的同事交代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温小柔似乎真的不在乎了,说话时语气依然讥诮,却没了曾经的愤怒和怨恨。
“我呀,如今也想通了,以后怎么开心怎么过,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婚。”
“为什么非要等到过不下去了才离婚呢?”冷莘没有劝分不劝和的恶念,她是单纯出于好奇,才问温小柔这个问题的。在她看来,温小柔不像是为了生活而轻易妥协的人。更何况有异世界做后盾,她可不觉得温小柔没有离婚的勇气。
“大概,陈辉还没有让我彻底失望吧。”温小柔想了想,最终给出了一个让冷莘完全无法理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