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走去。
多年前乔迩能找到血泊中的他,多年后他也能找到她。
三个小时只是说着玩,如果不找到乔迩,他绝不出去。
“傅冽,你不能去。”走到山口,一个女人的身影挡在了他的眼前,张开双臂阻挡住傅冽的道路,是李秦涟,“你这样进去什么都做不了,你他妈是要送死吗?”
“送你妈啊。”傅冽不耐烦。
此时的他,更像是少年时的他,满身戾气。
“我不允许你进去!”李秦涟态度坚决。
傅冽懒得浪费时间:“你管得着么,”
“傅冽,你这样值得吗?”李秦涟道。
“一切都不值得。”傅冽稍稍用劲,推开李秦涟。
看着傅冽决绝的背影,李秦涟咬住嘴唇,而傅冽,又再次扔下一句话——
“就她值得。”
沉浮与寂寥加身的几年,有些人学会了忘记,丢弃,离开。
可傅冽不一样啊。
他的执念,只是加深,加深,加深。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呢?
这是一个烦人的问题。
除了行动,一切皆是伪证。
他行走在白皑皑的雪山里,太多相似的景象令人眼花缭乱,每到一个岔路口,傅冽都会插上一根树枝来标记。就在跌跌撞撞,满心期待和失落中,一个小时的时间飞快的过去,凛冽的天气逐渐盖过了美景对人的安慰。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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