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受伤名单?里头有你认识的人?”
“是。”
乔书亚望着班珏几秒,思考半晌才掏出手机,滑了几下就把手机放到桌上,虽未言明是什么,但班珏看到了屏幕上的图。
“如果你要找的是伤者,那大概有两三页,但死者就一个,是个在当时很有潜力的芭蕾舞者,她中弹时还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乔书亚压低声音说。
他记下名字后就删掉了这些截图,把手机推回给乔书亚。
“班,你有什么计划?”
“我现在要回去缉毒署一趟,边走边说吧。”
在车上,班珏又接到了另一通意外的电话,是弗雷的线报,说安德鲁昨晚被发现死在家里,这件事第一时间通知了安德鲁的父亲,但那父亲却没有任何悲伤的模样,所以有可能是安德鲁弒父的计划提前败露,父亲就先下手为强。
班珏挂了电话,握紧拳头陷入沉思。
“怎么了?”乔书亚问。
“前阵子安排的局,主要的担保人死了。”
“真是麻烦,但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我也以为。”
任务时效性就是如此难以捉摸,有时候需要长久耐心等待,然后痛快出击,有时又像这样,一眨眼关键的人事物就被破坏,他们就又需要重头来过。
回到缉毒署,班珏先带着乔书亚跟罗伯特认识,最后三人直接进了会议室切入主题,他把弗雷的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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