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他都瞭若指掌,他不用手机、不用电脑,只靠着他身边的几个人就能掌握所有事,我知道的不多,但现在台面上跟他作对的人,缉毒署或是调查局这些,我知道里头都有他的人。”弗雷握紧拳头,小声地说。“说不定我被抓进来的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你放心,你的事只有我跟班知道,珍去了义大利,她是个口风非常紧的人。”罗伯特说。“除非你跟你的朋友透露出什么,否则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知道你跟我们有关。”
弗雷只能点点头,又慢慢说:“凯撒只信任他身边那几个人,我之所以能接下墨西哥的案子,也是因为原本这案子是凯撒身边一个亲信的,那个人前阵子太忙,把案子下放给别人,我就刚好被分配到这差事,然后我运气好就办成了,那位就把我的名字跟凯撒说,凯撒才又把墨西哥几个小据点交给我。”
“凯撒身边有几个人?”
“我不清楚有几个,但是常见的有三个人,可我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们,他们的名字都是代号,每次过来见凯撒的时候也都不脱下面罩,但是他们会有个识别方法,就是这个。”弗雷卷起袖子,右手的手臂内侧有一个声波图的刺青。“这个刺青能用特殊机器读取声音,读出来的声音就是暗号,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内容,这是只有中阶以上的成员才会有的,成员跟成员之间禁止去复制或是读取声音,要是被发现除了当场割掉你刺青的皮肤外,也会把你打得生不如死。”
罗伯特握紧拳头,把拳头靠在鼻下思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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