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好,我就先暂时不跟他联系了。”
“为什么?”
“我有种预感,这段期间我最好与他隔得越远越好,他好做事,而我也安全。”她幽幽低吟。“这不代表我放弃他,而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顾好自己安全,这样他才能放下心做他的任务。”
老黄望着她,点头。
“我今天就是太大意了,上回去他雇主那,对方才提醒过我周遭是危险的,但那时我不以为意,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是主要目标。”她说。“但经过今天的事,我想不明白霍尔金为何要给我这些资料,可我却想到了一件以前的事。”
“什么事?”
“你曾经猜过他义父有眼线在禁毒局里,可能那人有办法参与任务,又或者是有权限能调阅相关纪录,但这两种都比不过既参与任务又能调阅纪录的人。”她缓缓地说。“那时我还跟马爷有关时,班为了说服我,把我带去一栋别墅里,那里面挂了几幅书法,后来跟班谈完后我就见到霍尔金,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老黄好像听出了什么端倪,屏气凝神。
“我记得有一幅提的词是思念儿子,而这墨宝出自辜先生,辜先生来我家的时候,也告诉过我他有儿子。”她说。“那栋别墅的主人送了书法给我,霍尔金也给了一幅让我交给马爷,而辜先生知道我是马爷未婚妻,代表当时他在船上的机率也很大……”
老黄深深吸气:“所以,你认为霍尔金就是那个中间人?”
“只有他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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