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由来。”
老黄咽了口水:“那你要接触你义父的话,只能靠林隽?”
“还有佛列德,但这些方法都没效率。”他说。“我必须要想办法认识在我义父身边的助理或是交易对象,这个就需要你帮忙,助理我会想办法,但我会需要你帮我列出交易过的对象,尤其是交易过字画的,那些可能都是幌子。”
“我明白。”
晚上10点,老黄的酒吧很早就拉下铁门休息,因为班珏找了一位禁毒局的老友来聊天。
“5号,你的腿还可以吧?”班珏替眼前的人倒了杯酒,林隽则坐在另一桌,诧异地望着两人。
如果不仔细看,班珏跟这位的轮廓很相似,如果发型一样的话,她觉得自己可能无法马上分辨两人,那人小腿上的弹痕很明显,她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是那时在邮轮上霍尔金开枪打了她以为是班珏的男人,该不会就是这位假扮的?
那人咧嘴一笑,黝黑的皮肤与大白牙形成颜色对比,大啤酒杯与班珏碰了一下,调侃道:“班,我真不敢相信你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我那时还去你墓碑前掉了几滴眼泪。”
“就几滴?”他斜睨。
“以我们的交情,我觉得几滴都嫌多。”那人哈哈大笑。“还有,现在已经没有5号计划了,我被调去干整理文件的内勤探员,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忙。”
“无所谓,我也只要你帮我传讯息,霍尔金目前应该管不到你吧?”
“他不太管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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