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多久了。”珍平静说道。“我们刚去了趟酒吧找人,目标已经跟店员出去,我们还在追。”
从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听得出安迪很暴躁像是在咒骂,珍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转头看班珏:“离目的地还有多少时间?”
“半小时,只要他没被带出国,就还有机会。”他说。“艾伦有可能是可.卡.因集团里的人,能有这么大量的货,就表示他们的组织不小,有余力能在每个据点附近放眼线,艾伦是一个,那个醉汉也有机率是。”
珍深深吸气,没再说话。
而遗憾的是,他们跑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安排加倍人力搜查,直到天亮时刻,仍一无所获。
林隽站在墓碑前,微微蹲下来摸了上头的刻字,然后把手上的花放到墓碑前面,起身时转头正巧看到不远处由上方墓园走下来的人群,走在最前头的那位拄着拐杖,与旁人说话的同时也刚好看到自己。
她认出来,是那位书法家辜先生。
对方也停下脚步,看样子是要等自己过去,于是她稍微拉好外套,往对方走去,不禁打量起跟在老先生身后的人,有点像是当时马爷出门时的大阵仗。
“辜先生。”她客气且疏离,朝他颔首。
“原来你早上在这里,我刚也上去过教堂。”他说。“现在老了,也不知道以后还爬不爬得动。”
她淡笑不语,却注意到阶梯上有个小坑,伸手扶住老人家慢慢走。
“我的助理都没你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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