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同。”
“比起我们组员有500多人,美国在这方面的人力少得可怜,也没多少人受专业训练,安迪已经算得上能沟通的了,至少不是只会出一张嘴说提高悬赏金额就了事的家伙。”
那头的报告总算结束,很快地安迪走进来隔壁办公室,安迪把一份资料抛到桌上,苦笑道:“昨晚找到那个买画的保加利亚人,但是画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所有资料散在长桌上,班珏随手拿起一张拍立得照片,上头是林布兰的画与一份前三天的报纸,珍看到后就说:“看来这个人也想过要勒索悬赏金。”
“那保加利亚人已经招供说把画卖给一个俄罗斯人,换了一公斤的可.卡.因跟几把枪,已经约好地点要让他去领货,不过还没领就先被我们抓到了,现在这批东西也要找到。”安迪说。
望着安迪的懊恼,班珏仅是与珍交换了眼神,珍放下资料就说:“我认为该去街上走走,从几个酒吧或俱乐部开始问。”
“可以,但我认为你会需要掩护。”
珍斜眼看了班珏:“就他了。”
安迪诧异地望着班珏,不太信任地问:“一个艺术品掮客跟你去街头任务?我觉得风险太高。”
“我需要一个对于这里来说是生面孔的人打掩护,我刚跟他聊了一下,他还不笨,只要先沟通好就没问题。”
安迪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直接地问:“睡过了?”
“我不跟有价值的线人发生工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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