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后让她平躺,衣袍的位置下降到丘壑之上,缠在腰上的布带依旧紧紧缠绕着,该遮得都遮了,但露出的每一吋仍无比妩媚。
他喜欢这种遮蔽型态时的触爱,全然螁下的还不如露肩露背来得诱人垂涎,而她又是属于远看出众,近看精致的宝贝,他每一次的细细品尝都带来不同的口感跟香气。
当他被她娇柔敞开的深处箝制住时,她又哭了,低诉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漫不经心,斥责他不合时宜的“道德心”。
确实,他就算再怎么疼爱她,也不能扰人清梦,而且他也必须分心保持警戒,他们本质上是在逃难。
以往他能随时保持警觉不用刻意克制,但他现在居然要仰赖他多年来被培育出来的注意力训练,才能让他得以享受甜美的同时,也留意环境的风吹草动。
可惜怀中的娇娃儿太沉溺在宠爱里无法思考,不懂他保留的每一份警觉心,都是能让她放心享受快感的原因。
良久,她终于被自己持久的高度专注力弄得全身颤抖,他记得自己曾对她说过,不要期待自己的温柔──因为他感受不到痛,只能很缓慢,很小心翼翼的去测试她每一个地方“轻重缓急”的承受能力,无奈怀中的她很贪婪,深处的渴求被滋养得无法回头,她虽然没有言明,却用着行动央求自己的粗暴与深入,不需要温柔。
那,就这样了。
去他的道德感吧。
林隽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光直直洒向她的脚踝,有些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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