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说:“看来我得要补个进度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在解释以前,你先看看她吧。”大卫说完后,起身退到一边。
轮椅上的男人原本狐疑的目光瞬间变成错愕,他示意护理师把自己往前推一些,仔细的看着床上骨瘦如材的女人,然后伸出手拍拍她。
“林隽?”
只见女人微微转头,毫无波动的双眸好似掀起了波澜。
“还记得我吗?我是老黄。”他扬起笑容,认真地、缓慢地说。“班的好朋友,记得吗?”
“班……”
她沙哑又无力的声音,让老黄蹙起眉头,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皮肤干皱又没有弹性,整个状态简直是不成人样。
老黄转头用眼神询问大卫,大卫却已经拿下老花眼镜在拭泪,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反应。
面对这个情景,老黄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哭个几声?
这时他握住的手突然动了动,床上的女人突然浑身颤抖,他瞪大眼睛看着她,接着她嚎啕大哭,那声嘶力竭地模样像是要把她仅剩的力气都消耗掉。
他望着她,转头示意护理师把自己扶起来坐上床,然后不假思索地敞开双手抱住已经哭得无法支撑身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