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金说。“一般女人知道自己爱人死了,就算平常再冷静,听到消息当下都会有强烈的情绪,但她却没有,这点非常可疑。”
“你别用你狭隘的眼界去评论病人的状态,我看过的病人可比你多得多,你休想再碰我的病人。”大卫怒视,毫不妥协。“你别忘了,我也是禁毒局局长的主治医师,或许需要我打电话跟你上司说一声,说他手下有个探员不顾受害者的身体状况强制进行调查工作,利用职权之便侵犯人民受宪.法保障的基本权。”
霍尔金微微仰起头,大卫见他深深吸了口气,态度软化:“那么,我把我想问的问题告诉你,由你开口,如何?”
大卫楞了几秒,眯起眼:“你要问什么?”
“问她在等谁。”
大卫觉得这问题很蠢,但见到对方也退了一步想出折衷办法,他也只能勉为其难打开病房门,带他进去。
老医师走到林隽身边,只见林隽双颊凹陷,头发也失去光泽,整个人放空的靠在床头上,双眼失焦。
“瑰拉?”
她的表情没变,但大卫知道她有听到。
“你在等什么呢?”大卫语气放缓。“等人吗?”
她的眼皮仿佛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鼻音。
“等谁?”大卫握住她的手。
“我在……等他。”她沙哑地说。“他不让我、不让我生病,要是病了,他会出现、会出现的吧……”
大卫听懂了,顺着她的话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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