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段关系里, 自己没有对她主动提及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事,甚至目前的身份他也没老实交代过。
而他却对她瞭若指掌, 他利用她、安排她, 以至于最后在任务里与她发生性关系,他本想与她在更好的环境里自然展开这一切,可是他还是太自信,自信的忘记他一直都没有太多选择权。
他的生活就是在危机中应变、抉择, 然后活下来。
这样的他能获得一个女人付出信任,是该知足了,更深入的未来他谈不起,也顾不上。
电话里的呼吸声突然消失了,他拿下来看的时候发现已经断了。
班珏握紧话筒,另一手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着。
乔书亚来了一通电话,说老黄目前的情况稳定多了,虽然还没醒,可是各项指数都已经脱离险境,于是他跟乔书亚约了时间,乔装后去了趟医院。
班珏站在病床前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朋友,淡淡地说:“这是我认识他睡姿最好的一次。”
乔书亚笑了笑:“说得好像你真跟他睡过。”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差点被打死,只因为他刚好遇上一群法国流氓,坚持要用法语交易。”
“然后呢?”
“我本来就看那群法国佬不爽,就趁那一次干了一架,把那群人打到会说英语。”班珏说。“这也是为什么老黄在法国酒吧寄的酒特别贵,因为他就想要让法国人服务他,甚至他不取外文名,就是要让他们喊他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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