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历跟诊疗视频存了一份起来,这声音或许在一般资料库里搜不到,因为平时他会刻意变化声音, 但是看病就没必要对医生伪装。”
“我以为像他那种人应该是用私人医生才是,跑去大医院留个纪录干什么?”老黄说。
“我也怀疑过这件事,但我只能判断那天他或许真得不舒服,又必须要伪装学生身份,因此才会不得已去急诊室。”
“不过这家伙也真是冒险,冯时这个身份到底是真的还是人头,他就没有丝毫一点恐惧,那时聚餐还看他跟探员打成一片。”老黄无奈摇头。
“他很会善用资源跟优势,被害者这个身份就已经能够让很多人放下戒心,另外他配合调查,加上抓住机会用语言能力跟专业协助案子,初期自然不会马上被怀疑,但我认为那些案子其实都是他借着二十一处的手,来扫除他觉得碍眼的敌对势力。”
老黄睁大眼,倒了杯酒:“真有意思,你说那些墨西哥毒犯的案子其实都是他派人故意放消息给二十一处去抓的?那消息传递的所有中间人他不也都瞭若指掌,等于有经手这几件案子的线人他都有名单了,这样那些人可能也……”
“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转而投靠他,他一方面削弱敌方势力,另一方面吸收投降的或是剩下的人扩大组织。再这期间他也同时在x大念心理学,偶尔在二十一处帮个忙,然后找个愚蠢的孩子替他掩饰行踪,飞全球经营他的国际事业。”班珏喝了一口白兰地,又道。“我已经把名单给霍尔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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