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顺利换档到合法生活,毫无疑惧。我认识一些线人也在尝试切换不同身份生活,但多少他们都会展现出自我的那一面,但你却没有。”
“要不是你刚还拿枪指我,我会当你是在赞美我。”他揶揄。
“我是赞美你,但前提是你跟我们在同条船上。”霍尔金的笑容有些复杂。“这些都是你义父教你的吗?”
“他只是让我知道社会现实,其他的都是我自己随便学。”他戴上墨镜,闭目养神。
霍尔金忍不住笑出声,:“你说得就像这些能力是地上随处可见的落叶一样。”
“嗯。”
“那为什么大家捡不到?”
“不是捡不到,而是捡东西需要弯腰。”他说。“困难的往往就是弯腰这件事。”
二十一处的老大愣了几秒,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闷笑。
班珏才刚到机场,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他以防万一走到比较不起眼的柱子边拿出手机,浮出来的是名字是余之夫。
“兄弟,我再10分钟左右就到卢浮宫附近,有急事,见面谈。”
他双眼瞇起,抿紧唇。
余之夫再10分钟就要到卢浮宫,而他现在还在首都机场,开口跟余之夫延期会面也不过拖一两个小时,而飞去巴黎至少要十几个小时。
班珏思索几秒,便直接打给霍尔金。
霍尔金听完了之后,沉默一阵才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在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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