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远离你目前所处的环境,若你愿意离开,我会安排好随你走。”
“那你妹妹呢?”
他望着女人双眸里的两种情绪交织,下定决心的笃定与难以割舍的哀伤。
“我也会带她一起走。”好半晌,她说。
他慢慢伸出手,这回不是搭上她的肩膀,而是抚摸她白晰的颈项,拇指轻轻的拂过她颈部动脉的位置,在感受她因为紧绷而明显的喉结吞咽动作,她颈后的皮肤温凉且柔软,只要他意图使手掌完全贴合她的后颈,就能把她轻松的攫进怀里。
可他,还不能。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问题?”凭着呎尺距离,她提着心大胆地问了。
“因为问问题很简单,给答案很难。”他说。“给出一个答案,表示你要承担得起这个答案。”
她微眯起眼,嘴唇抿紧。
“我可以承担得起问题与答案,但你却不行。”他细细地注视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当然,要是你想冒险,我或许能考虑回答你门外问的问题。”
林隽吸气,淡淡地说:“你们受高等教育的人,都这么解答的?”
“林隽,你不了解我。”
她稍微退了距离,一瞬不瞬地盯着班珏,胸口微微发麻。她确实不了解他,直到这一刻要不是他表露情感而给自己暗示,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真的陷入未知麻烦里。
从没有一个“礼物”会知道自己的本名,而他显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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