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没说话,看护理师抽了点班珏的血离开诊疗室后,老人才上前低骂:“臭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他压着棉花没说话,目光看向电脑屏幕上自己的病历表,密密麻麻的学术名词与就诊纪录。
“你不要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我确实不痛不痒。”
老医师气愤却哑口无言,瞪着班珏。
班珏深吸口气,微挑眉:“我还活着,没这么轻易会死。”
“为什么去打拳击?还有你这片刺青怎么来的?”
“我父亲的手下里有个替代品,曾经在美国打过拳击赛。”他说得平淡。“我去见了一面,就像看到之前没入狱的我一样,而且那个人会怕痛。”
“那就注定得不到你父亲的真正喜欢,班,你是独一无二的。”老医师说。“你不能再回去,那样的恶魔如果再拥有你,绝对会更猖狂。”
他低头看手臂被包扎、被擦药的伤口:“我不会回去。”
“那你刺青呢?”老医师又问。“这种侵入性手术你少碰,帮你刺青的人你熟吗?”
班珏的脑海中浮出林隽的脸,接着画面里出现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亲密的挽着她,她眉目含笑地靠上去……
好半晌,他敛眸:“不熟。”
“你想了这么久,跟我说不熟?”老医师错愕的瞪眼。“你身体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真的想死吗?”
“她不会知道。”
“这不符
第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