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可不就是死都没挑个好时候嘛。不,也许应该说,他正好挑了个好时候死了。
“按例吧。”按理说,夏侯颇是平阳的丈夫,刘彻就是看在亲姐姐的面子上,也会加个恩,可谁让这个倒霉蛋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呢,小心眼如刘彻能够按例就不错了,想要加恩?还是别做梦吧。
处理完了一摞折子,刘彻又去椒房殿接了儿子,父子俩暗戳戳出宫往长平侯府去了。
似的,刘据这两天在椒房殿,而不是朝阳宫,因为谨欢不在宫里。
谨欢素来不怎么喜欢参加这些个名目繁杂,实际上机锋还特别多的宴会。她秉性如此,刘彻也不强求,所以她就干脆趁着宫里宫外都热热闹闹的这个机会去了长安城郊一趟。前几日馆陶姑姑才给她传了个消息,说是想约她在长安城郊的别院见面。
这个别院并不在公主府的任何人名下,就是刘彻估摸着也查不到,只是馆陶素来和谨欢没有太多交际,想要约她见面,只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阿娇回来了。
果不其然,刚进了内院的门,就看到了树下正在打棋谱的陈娇。
听到脚步声的陈娇抬头,见是谨欢,登时眉开眼笑,扔了手上的棋谱,快步上前拉住了谨欢的手,“表姐,许久不见,你可安好?”
“我自然是好的,不过我看呐,你倒是更好了。”看到现在这样生机勃发,明媚鲜妍的陈娇,谨欢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好了好了,外头凉,进屋说话去吧。”馆陶爱
第116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