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据说时常遇到难题,刘彻觉得他姐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就去学宫发光发热吧。
刘据自从今年春上已经正式开始了学习,原本刘彻给他找了一堆老师,全被谨欢给否了。谨欢直接就把小家伙给塞去了学宫,并且趁机在学宫建起了蒙学,小家伙现在每日里都忙得很,早出晚归的,搞得谨欢越发无聊了。
连孩子都没得带了,她到底还能干个啥!
心塞至死。
谨欢默默翻了个毫不在乎形象,恨不得翻上天的白眼。“陛下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无聊,说什么风凉话!”
哪怕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刘据还小,纵然现在课程瞧起来不少,她也不能一走就是大半年。可是心里明白归心里明白,公主殿下她还是心里苦啊。
啊!
想去浪!
想提枪上马去打仗!
刘彻揉了揉额角,觉得这哪里是亲姐啊,根本就是个祖宗!
“阿姐,你就行行好吧!当年你一去就是那么多年,朕已经怕够了,你就别想再去那地方了吧。”就像谨欢知道怎么对付刘彻一样,刘彻也知道怎么对付谨欢,跟她来硬的,那基本就得看谁脑袋硬了。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软乎话,他姐保管是丢盔卸甲,步步后退。
果不其然,听到刘彻这番话,谨欢只能默默鼓了股嘴,然后就泄了气,拍了拍刘彻的狗头道:“好了好了,阿姐知道了,我明儿就去学宫。”
甭管真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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