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西洲深邃的面部轮廓上一点一点滑过, 最后,伸出手, 指尖停留在他发白的唇瓣。
轻捻两下,她叹了一口气, 陆西洲,我这么爱你该怎么办才好?
这场昏迷的时间并不久,许是心有所挂,拼着一口气,又或是心有不甘,咽不下一口气。
总而言之,当天中午,一天日头最为明媚热烈的时候,陆西洲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光秃秃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被罩以及鼻尖的消毒水味儿,让他断定,这里是医院。
浑身的疼痛无比清晰的告诉他,他活下来了。
他微微扭了脖子,向下,便看到一个脑袋,趴在床边。
脑袋的主人有一头发质偏硬的黑发,根根利落分明,穿红裙,尽管是睡着,浑身亦拼凑出一股凛然气场。
是时羽。
这世上除了她,没有人会有这样的气场。
可为什么是她?
他想看到的人,不是她。
这点,是他在刚刚醒来睁开眼的那一瞬,发现的。
那一瞬,意识尚未清醒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在想什么?
他希望,守在他病床前的这人,是许南风。
也许从他在走廊里忽然想清楚的那一刻起,时羽这个人,就已经失去了在他心里的位置。
尽管他不敢相信,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真相。
时羽她,对他动了杀心。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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