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灯。
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床上的小姑娘。
额角,手臂,小腿,脚踝,贴满了纱布。
还有一些细微的伤口,红肿着,暴露在空气里。
而她闭着眼,眉头蹙着,睡的并不安稳。
想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
却害怕吵醒她。
只能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他满是伤痕。
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该从她身侧彻底抽离。
拖泥带水只会带来牵扯不断的伤疤。
这夜,陆西洲在卧室守了许南风一夜。
一夜未睡,将曾经同她的过往从心底割舍的干干净净。
有过不舍。
可这样的不舍,抵不过年少时夜夜辗转不得的念想。
时羽于他。
是多年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