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脚趾圆润可爱,脚踝精致,指甲修剪的格外整齐,上面抹了淡粉色的护甲油。
“坐下休息会儿。”时羽喝一口酒,朝他勾勾手指。
陆西洲走过去坐下。
坐了多久,那双脚就在眼皮下轻晃了多久。
他喉咙发紧,身体莫名紧绷。
只能靠酒精缓解,转瞬,一杯酒见底。
时羽瞥他一眼:“酒量见长。”
记得十六七岁那会儿,他喝一瓶酒能从脸红到脖子根。
陆西洲抿唇,抬头,便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和那张在酒液浸染下水润的唇,灯光下,像只勾人魂魄的妖精。
脑袋里有短暂的空白,空白之后,只余下一个念头――吻她。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拿了酒杯的手,扣住她的后腰,身体压过去。
对于他的举动,时羽似乎并不意外,她微微仰了后腰,只是在他唇瓣即将落下之际,将手里的酒杯,贴在了他的唇瓣。
冰冷的杯壁,几乎叫陆西洲在刹那间回神。
他动作一僵。
时羽趁机端了酒杯从他身下扯开,后退几步,隔短短的距离,挑了眼角看着他:“陆西洲,多少年不见,你的谦和有礼喂狗了?”
谦和有礼?
陆西洲回想起高中的自己,那时候扣在他脑袋上的,确实都是沉默寡言,温文尔雅,天才少年这样的词语。
陆家家规要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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