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风回过头,一张脸已然红了,她开口,语气却像是娇嗔:“我在洗碗呢,你先出去。”
“一起洗。”
陆西洲也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就着她的手,以一种怀抱杀的方式,洗起碗来。
许南风双手掌着碗,陆西洲看似在帮她洗碗,实则在一寸一寸摩挲她被水浸润的手指。
这气氛,莫名的旖旎。
不像是在洗碗,更像是一种……挑逗。
有好几次,在陆西洲轻捻她指尖时,那种似有若无的酥麻,差点叫她将碗扔出去。
终于忍无可忍,许南风停下,面色发红的看着陆西洲:“你这样,我没法洗碗。”
“我怎样?不过是洗碗。”陆西洲修长手指滑过她手背,说的一本正经。
真是要命……
嘴笨脸皮薄的许南风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把碗洗完。
微微吐出一口气,关了水龙头,正要收手。
猝不及防,陆西洲将她按在了流理台上。
尚且湿润的手指,从她指尖穿过,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