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惹上了此人,也是觉得微微有点麻烦。
谢衡月一捋他的大胡子,哈哈道:“这里没有酒,只有茶!不过不是你们北疆人的奶茶,是我们中原人的清茶。使者大人要尝尝么?”
那北疆使者十分狡猾,哪里肯用他的东西。
他的眼珠子乱转,贼溜溜地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妥。这车子里的东西看上去十分寒酸。
北疆使者心想,这中原正史眼光也忒差了,挑选的陪嫁宫女们都十分平庸,身材也很干瘪,哪里比得上北疆的野玫瑰。
那北疆使者又找到了个鄙视中原的理由,宫女长成这样,那和亲公主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了。虽然她总是戴着面纱,他不知道其容貌,但是想必也是跟这车中的干瘦黄丫头一样吧。
他又试探地问道:“大人怎么挑了这么几个人服侍?可是因为她们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几分猥琐之意。
谢衡月的眸子已经冷了下来,他的手指微张,在袖子中变成了鹰爪的模样。
苏雪遥看得分明,她一着急,忙伸出腿来,轻轻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她的夫君。不可莽撞。心中也是一叹,夫君如此在乎她,不肯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谢衡月被提醒了,收回了那一招,哈哈一笑道:“她们是我家中的侍女,专程带来侍奉我的。是家中用惯了的人手。那和亲公主队伍里的一切,包括宫女们,皆属于北疆大王,我可不敢僭越让她们服侍。”
北疆使者一愣,
分卷阅读19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