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衡月看她的悲痛的神情,心中也是一叹,他道:“你父亲未死,那他此时又身在何方?他是当年的重要人证,一定要将他找出来!”
越芙蓉收住了悲声,她轻轻道:“王爷捣毁的谢清商藏匿抢来的妇女的那个别院,我查到他亦曾出入过。”
她垂着头,十分难过地说:“我父亲可能投靠了皇后一脉,亦投靠了谢清商。”
谢衡月冷笑:“也许他并不是投靠,而是他本来就是谢清商的人。”他心中怒不可遏,他已经查到了当年八公主之死,是谢清商所为,苦于没有十分直接的证据。
皇后下手十分狠毒,将证人门统统剪除,他也是从续白新的行医手札上才勉强找到些旁证。到如今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没想到续白新就这样冒了出来。
另一座山头上谢清商望着山路上络绎不绝的车队,他更加烦躁了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承恩伯小声道:“因上次中秋烟花走漏了消息,殿下您这次严令所有人不得泄密。除了直接参与行动的人,其余人等对此一无所知。”
承恩伯又补充了一句说:“我们的很多人今日也来赴会了。”
谢清商咬牙切齿地道:“我们的人?都来捧谢衡月那狗杂种的臭脚了,还能叫我们的人?一起都轰杀了,没一个可惜的!”
大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皆俯下头不敢开口,然而心里也免不了一阵颤栗。
谢清商一直顺风顺水无往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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