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道:“阿遥,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会吻么?我是吹笛子学的。我吹笛子的时候,就总是想着你,想着日后我见到了你,跟你耳鬓厮磨,我该如何吻你。”
苏雪遥没想到原来这个问题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
她已经被他重重吻住,他俯身上来,将她压在他的身下。
谢衡月一边用唇舌逗弄她,一边热切地道:“阿遥,艺多不压身,其实为夫还有很多别的技艺。为夫总是担心不能好好侍奉阿遥,看了很多别致的本子。阿遥,到那时候你要陪我一起参详。”
苏雪遥不知道那个羞怯的少年郎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她心中一跳,羞得不能搭话,却被他逗弄得又失了心神。
她模糊地想,如此也好,总比站在宰辅府假山石上,呆呆地吹两个月笛子,吹到父亲那和事佬都忍不住对他摊牌,让他来求娶的好。
唉,怪不得父亲会看中他,可惜前世他们竟那样错过了彼此。
明明他们才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对呀。
他们缱绻一番,阿遥到底体弱,今日她实在太过劳累,即使这样被他吻着逗弄着,还是睡着了。
谢衡月只能忍着心中不足,也轻手轻脚地上了塌,伸臂搂着他的小娇妻,只觉得心满意足。一时之间,差点儿连明日的中秋宴会都快忘记到脑后了。
如此一夜好眠,待晨起梳妆,曦晴虽不常在跟前伺候,然而也挺灵巧,为苏雪遥梳了个十分明艳的大妆。
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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