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施礼道:“有劳施主了。施主如此诚敬,王妃定当无恙。”
方才她为了救谢衡月,半边灰布袍皆湿了,施礼之时,衣袍湿哒哒粘在一起,垂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一段手腕。
谢衡月正好看到了师太手腕上那只如同蝴蝶一般的鲜红胎记,他不由愣了。
他仔细盯着师太的面目,忽然大吃一惊,径直跪了下去,激动地说:“侄儿愚鲁,到此时才认出了姑姑!姑姑!”
他心中终于明白怪不得师太管了空和尚叫师兄,那不是一句客气称呼,师太是了空和尚的真师妹。
静慈师太不想他能认出自己。虽然当年她与先皇后亲厚,谢衡月也常在她膝前玩耍,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
她虽然是出家人,此时也不免心情有些激动,但她还是温言道:“施主,贫尼如今已经出家,前尘如烟,不必再唤俗家称呼。施主请起。”
谢衡月站了起来,望着她,眼中皆是震惊:“裕华长公主!姑姑,您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不是说您在五台山上闭关么?”
山上的苏雪遥,见此亦十分震惊。
静慈师太居然就是裕华长公主。
怪不得在普善寺里,谢清商多次威逼她,却始终不曾对她当真用强,原来他不是怕谢衡月临死时候逼他发下的毒誓,而是碍于他的姑姑裕华长公主。
山涧下,谢衡月望着看着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僧衣的衣边儿皆磨破了。这又黑又瘦,满面风霜的中年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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