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高祖皇后家是靠耍把戏走江湖发迹的,这你总知道吧?前朝末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有志之士揭竿而起。其实当时的十八路诸侯,都给自己搞了好多祥瑞征兆,只是事败了,便成了伪朝作孽的罪证了。世上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跳出来说自己是神仙的,娘子尽可放心,都是拙劣的骗子罢了。如此这般,娘子可曾开怀一些?不再纠缠那些虚无缥缈之事了么?”
苏雪遥不曾想谢衡月会对她说出这一番话来。
她心内十分震惊,佛珠转动间,不由想,她用了四十年才看明白的事情,她的夫君居然开始就不曾迷惑。皇后命,原来真的这般可笑。
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怪她前生会过得那般糊涂,看不清自己的心意,也不看清他的心意,竟生生蹉跎了半生。
她心下轻松了不少。坐在车上,透过轻纱车帘朝外看去,金秋时节的京畿大街,灿烂的银杏树叶金黄一片,往来商贩叫卖,十分热闹。
这般红尘热闹景象,她多年未见,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谢衡月见小娇妻似乎打开了一个心结,有心情看街景了。
谢衡月心里也有点开心,她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他十分担忧,眼下这般,倒像个活泼的小姑娘了。
谢衡月便说:“你若想逛街,我们便不忙回王府,我带你去朱雀坊玩。”
苏雪遥望着他,听到朱雀坊三个字,只觉得有些熟悉,她摇摇头说:“不,夫君带我去我京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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