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更觉得她这夫君风流纨绔,是脂粉堆里的英豪,实在要不得。
无论何时听到越芙蓉的曲子,苏雪遥都要感叹有人天生便是要用这金嗓子倾倒众生。
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做好跟这位故人重逢的准备。
苏雪遥不由抬头看谢衡月,低声说:“夫君原宥我两位兄长。他们虽是戏痴,却并非不知轻重之人。此番请了越姑娘过府,必然中间有误会。”
湖心岛上苏家两位少爷苏少黎和苏冀南正喝得微醺,东倒西歪地搂着小娘们听戏。今夜谁都不来,这堂会竟便宜了他俩,他们听得十分惬意。
他们见台上的佳人水袖一甩,便知道是个极佳的角儿,有真功夫,不由喝彩看赏。然而那佳人一开口,他们俩的酒却吓醒了一半。怎地是这位?
若平常他们能听得越芙蓉一曲,自然是三月不知肉味。然而此刻她出现在台上,他们只觉得麻烦来了。庆幸今晚戏台下只有他俩,家里人都不曾来,尤其是他们的新妹夫不在此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们急忙唤管事过来,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请的是京里来的新班子,唤做月娇班的,人皆说他们的青衣和黑头唱得极好。这越芙蓉从哪里跑进来的?
不曾想下人回话说刘管事不在,他乘船去湖边接王爷和王妃去了。
两人不由变色,再看台上那袅娜的佳人,水袖轻摆,唱道:“秋来江水天心寒,冰轮一片照两岸。由来只听新人笑,醉倒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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