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说,我一点也不难过输球,难过的是下次不知道什
么时候才能和你搭档打球。
在排队进安检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如果迈进去这一步,我就白回来了。
我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撕掉了登机牌,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候机楼的时候,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我点上一根烟,不知为什么从来
没有觉得这么呛过,这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小薇讨还一个公道。
在离开的时候,我特地留了下心,到国际到达的那边,找到几个黄牛,买了
几张预付费的手机卡。
现在手机大多实名,这种匿名的sim卡,只有黄牛手上才有。
在进城的机场专线上,我一直给兰姐打电话,但一直是关机。
我打车来到花店附近,花店那栋房子没有一丝灯光,我看了下表,是十二点
上下,我想如果兰姐去夜店上工了,最早也得两点半返回,我可不想趴这么久等
她,明天再说了。
在旁边快捷酒店办入住的时候,我忘记带回来国内的身份证,对方说系统问
题不接受护照。
我没办法,在旁边找了个洗浴中心,这里过夜登记宽松很多,不看证件,自
己填写姓名和身份证号,我随手编了一个。
早上我去花店,却听到了目瞪口呆的消息,店员说兰姐已经辞职有好久一段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37(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