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参赞,我觉得吧,搞惯外
交的,一个是滑头不可信,但另一方面也是脑子灵活会来事的,一体两面啊哈哈。
于伯母见于伯伯都在评价我们领导滑头了,捅了于伯父一下,嗔怪地说,你
看你,喝了酒又胡说八道,你忘记你上次喝了酒乱说话被人家当真给告到纪委去
的事啊。于伯伯摆摆手说,陈年往事不提了,那是有人在做局,我说不说那个话
都要被人搞一下的。你不要东拉西扯地瞎联系。
其实我对于伯伯评价搞外交的人滑头还是非常认可的,赶紧敬了老人家一杯,
由衷地祝他身体好精神好。于伯伯兴致又来了,说我人憨厚,不怕吃亏,聪明能
用在点子上,他是想借这个机会看有没有把我送出去深造或者访问学习的机会。
我对于于伯伯的暗示还是心知肚明的,但我的内心十分纠结,我妈的那档子事之
后,我对在学校特别是院里工作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上心了,院长这个人我只是单
纯地当他个上司看待,解决了户口,落实了关系后,我还是想拔脚走人的。但问
题在因为之前东莞的事后,我是被照顾到院里来的,如果我再提要求各种折腾,
显得有点太矫情,于伯伯知道我东莞的事情,于伯母知道我酒吧打架的事情,我
舅妈知道我妈和院长的事情,这家人今天还这么抬举看得起我,按道理我是应该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2(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