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斜卿夫妻俩都是一年回不来几次,见到两人光顾着高兴,倒没注意其他。
“没事,小伤而已。”崔曼不在意的说,军区工作的女孩子哪有有那么娇气,若是出任务的话,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听到母亲开口,一旁的白斜卿目光缓缓落在她的伤处,眉心拧了拧。
嬗笙是和白东城并排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白斜卿夫妇坐的很近,但两人好似划分了各自的世界。
可又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在两人之间盘桓,就好像,两人的目光虽然一直都没对上,但每次两人都会不自觉的用眼角余光去看对方。
真是很诡异啊!
“你们两口子也是,不是我说,哪次回来,不是斜卿挂着彩,就是小曼带着伤,你们非得在军区干一辈子?而且还不是同一个军区,每天忙的不像话,能见到几次面?”
“妈……”白斜卿皱眉,眼神里带着制止的意思。
“我看换个部门退居二线算了,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哪儿不行啊!老弄这些冲锋陷阵的,白易,你说是不是?”汪姨不以为然,逮着机会不愿放过。
闻言,白易也皱了皱眉,妻子说的话倒虽然抱怨却也是关心,但白斜卿在军区发展,是他教育培养出来的。
想反驳,可又蓦地想起当年,两兄弟在当兵时,白东城中枪差点死掉,可是整整抢救了十多个小时……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聚到一块,就别说那些沉闷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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