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了,王爷爷说以他的医术,根本查不出病因,要想救母亲,只能去绍城寻医问药。可家里实在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爹爹为此起早贪黑地劳作,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是三五岁的小丫头了,我也想为这个家做些事情”,西施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趴在华辰胸前哭了起来。
肩膀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华辰却没有舍得推开西施,而是伸出双手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肩背,柔声说道:“你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实在不该承担那么多的。夷光,你的那份,我来扛。”
施布太忙,也正因如此,他无暇顾及女儿的感受,很少会和西施交流什么,小丫头从来没有从父亲那里听到鼓励和安慰的话。这一刻,华辰好像一堵墙,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坚墙。西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小脑袋往华辰怀里拱了拱,那里,好温暖。
“好了,哭鼻子可不是大人该做的事啊”,华辰松开抱着西施的双手,打趣地说道。
“我没有哭鼻子。”西施急忙伸出小手擦拭眼泪。
“对,我没看见我们家夷光哭鼻子。”华辰捂住双眼,一本正经地说道。
“华辰哥哥”小丫头破涕为笑,将四个字拖得老长。
看到小丫头不再自怨自艾,华辰也就放心了,说道:“走,带我去见婶婶。”
“见我娘?”西施瞪着因哭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大眼睛问道。
“是啊,在婶婶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天,却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第四十章.有玉微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