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紧拥着自己,一开始他必须压抑自己想要推开男人的冲动,过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颈边不停的感觉到的湿、热,男人的脸埋在那里,杜隽桦以为对方是在用唇舌舔弄自己的肌肤,慢慢的却觉得奇怪。颈边的湿热并不像是唇舌碰触,所以,是泪水?
男人突然抬起头来,两人的眼神瞬间交会。
玺先生的双眼哭红了,斯文的面容、偏白的肤色、唇瓣粉粉的,前一刻明明这样害怕、痛恨的男人,此时为什麽看起来这样可怜又可爱呢?杜隽桦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这一刻心似乎没有道理的软了。
我是不是有病?刚才还被对方掐紧脖子,差点死掉,现在,竟然觉得对方可怜又可爱?我,怎麽了?杜隽桦不禁自问。
谁也没有先动作,逃跑、挣扎、放手、束缚,什麽动作也没有,这一眼是为永恒。
爱是无法解释的怜爱。
「杜隽桦,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即使是要杀死你,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也会这样做。」
「可是,我不想杀死你。」
「我想和活生生的你相爱,所以…。」
玺先生没有把话说完,他只是用极大的力道,搂抱着少年,再次走回床边。
杜隽桦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麽,似乎说什麽都是多余的,也可能说什麽都有可能刺激到眼前的男人。
如果让玺先生再哭出来,看起来是不是会更可怜又可爱呢?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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