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隽桦看着专注的男人,心情越来越复杂。放松身体任由男人摆布,两人之间越是沉默,身体的感受就越不能忽视。
男人的手拿着毛巾擦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忽略那块毛巾的话,男人的手彷佛爱抚一般在自己身上游移。
应该,要为此感到痛苦、恶心、不习惯才对。却没有。
玺先生的手摸着自己时总是充满慾望,像现在这样,不带一丝情色意味,专心、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手,是同一个男人的手吗?
是同一个人没错。
不管是充满情慾或是像现在这样温柔的手,抚摸过自己全身上下的,的确就是面前这个人。
不一样的是自己。
就算玺先生在如何温柔,自己都不应该习惯或是不讨厌才对。
杜隽桦渐渐感到害怕、惊慌,他没有表现在脸上,心里却开始拼命否认。
我一点都不喜欢玺先生的碰触!
我只是害怕反抗会被欺负的更惨!
我并不是习惯,也不是不讨厌。
但如果真的不是习惯,不是不讨厌,那麽对於男人的手应该还是要觉得痛恨、恶心才对!
一点想逃的情绪都没有,一点讨厌的感觉都没有。
我习惯了?我不讨厌玺先生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
这样过份的囚禁与侵犯,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行为,我竟然会不讨厌?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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