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啪、啪、啪的在室内回荡。
黑色的房间里,自己的呻吟彷佛从未断过,救命…救命呀……。
杜隽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求救在无意间随着呻吟脱口而出,玺先生面不改色,黑色的双瞳听到少年的求救声後彷佛更加冷淡,却突然勾起嘴角,似笑。
他维持重重插入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下足了力道,腰部有力、精力无穷似的。
「唔、嗯…痛、痛………救命……」杜隽桦的精神萎靡,身体好痛、好累,拜托…救命。
大掌捻住少年的乳珠,那双乳头挺立、红肿,此刻最是敏感。
玺先生狠狠的搓捻、拉扯那敏感的乳珠,不像一开始温柔的搓揉、调情,此刻他就是要让少年哀号。
「嗯啊!痛、痛!」杜隽桦痛得落泪,嘴里更直嚷着救命或是哀号。
玺先生的笑容似乎听到少年求救时显得更开心了。
「杜隽桦,我会救你。」宛如催眠,温柔、肯定的声音。
神智似乎已经迷惘,一生从未经过太多折腾的少年,此刻早已经耐不住被重重的抽插小穴、拍打身体、拉扯敏感乳珠这样的痛楚。
哀号、求救,此时此刻,耳边传来如此温柔的声音。谁?是谁?谁会救我?
杜隽桦没有一丝真实感,他的双眼茫然,开口,他以为自己正在对谁说话?其实是谁都好,逃不开、躲不过的性爱已让他万般疲倦,可怜又无力的,他再度对着声音说:「救我,拜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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