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落,郑元规大惊,连忙挥拳朝一个士兵的天灵盖砸去,接着一个筋斗,连续翻滚在地,兵器声砸地此起彼伏,白光四溅。伴随着体力耗损严重,不安分的气息霸占了郑元规整个经脉,他连疲于躲闪的戾气也用完了。
为什么会这样。
嗖~~~,一个刺耳的啸叫声穿破云层,突然郑元规老眼亮了亮,飞箭架开了薄剑的攻击,扑哧!硬生生的刺到郑元规的心口上,从心口上涌的鲜血四散流开,没多久,整个衣裙便成了一洼红色。郑元规面色惨白如纸,失血相当严重,他抚着箭头试图坐起身。扑哧,又是一声,背后一滩殷殷鲜血,正在缓慢流淌扩大,猛见粒儿站在绫绮殿门口,李渐荣拿着一把剑架在粒儿脖间,她挥手示意周围的士兵退下。
”景~~~儿,对,对不起,我!我还想活命!”
郑元规屏住最后一口气踉跄,挣扎的爬了起来,双手抚着胸口缓慢的前进,一步,第二步迈了许久,忽然袭来的剧痛,让粒儿的身影在忽明忽暗中,愈来愈淡,越来越看不清晰。
绫绮殿门外地上血迹一条连着一条,星星点点,斑斑灼灼。
“大人,绫绮殿刚处死了一个宫女。”
“叫什么?”
“景儿~”
啃了一半的惜春饼砸在地上,饼馅随之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