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对于朱友裕这个不冷不热地回答,气的怒火攻心,身形微微颤抖着,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手持着剑徐徐举到了最高点,朱友裕一脸求死的闭住自己的双眼,一声不吭,剑落了下来,一双白嫩,细腻的手死死牵住了持剑的手臂。朱温怒目圆睁的吼道“挡我者死!”
他用与生俱来的蛮力重重的用刀背在那个身影脖子上一敲,身影当场躺倒在地,朱温顺势举剑就往朱友裕脖子刺去,与此同时,朱友裕隐约感到身边有一股熟悉的梅花香气,若隐若现,他急忙睁眼往四周看,模糊中他看到倒地人的光脚,似曾相视。朱友裕赶忙一个避让,朱温刺空了,“还敢躲!”
“父亲,是母亲!”
朱温怔视着朱友裕,蓦然停手,突然他甩了甩头,睫毛上的雪花挡住了视线,迷迷糊糊中往朱友裕身边看去,那身形好像的确是张惠,朱温一惊,匆匆扔掉佩剑,双手急急扒掉积在张惠斗篷上的雪,又连忙脱掉自己的斗篷把张惠光脚盖住,整个人把张惠搂在怀里。
“张惠,醒醒,怎么是你,说话”。朱温用劲拍着张惠的脸颊。
雪花冰冷的落在朱温的背上,他冷颤不断,张惠似乎感觉到了朱温的颤抖,慢慢苏醒了过来,她眼眸微动,长睫毛上的雪一片片往身上落,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下手太重了。如果我真被你一掌劈死,你于心何忍啊,登徒子。”
朱温原已紧张的神情,在张惠的苏醒后,缓和不少,他牵出一丝尴笑,小声说道”外头冷,我们回营!“朱温起身就
无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