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可怜和叶度残春。
宋州
朱友裕一路御剑很快来了砀山午沟里,“到了。”朱友裕心中暗道。
朱全昱正在庐舍前专心致志的看书,铁锡大茶壶放在火炕上呼呼冒着热气儿,随风飞来的斑斓蝶绕着庐舍屋顶扑腾着翅膀。
朱友裕面带微笑的走上前,“伯父,我回来了。”
朱全昱抬眉定睛看了眼,起身双臂举起迎了上去,“怎么把你吹回来了,朱三那小子不打仗了?”
“伯父我们进屋说吧。”朱友裕把朱全昱一把托起,眼眸闪动,随之轻轻放下,两人走进了屋内。
朱友裕一进屋,把门关上,立刻双膝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孩子你起来。”朱全昱回身看到跪倒在地的朱友裕,一愣,立马上前相扶。
“伯父,这次您一定要救我,不救我我必死无疑。”
朱友裕双手捂着膝盖,嘴唇张启,将在大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朱全昱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他中奸不分,疑心病又那么大,对了,张惠在宋州休养,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见她可好?”
“母亲她在宋州?不是说去寺庙清修了嘛,怎么,那太好了。多谢伯父。”朱友裕双手伏地拜扣。
朱全昱走到窗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信笺上写了起来。而后他走出庐舍,往屋顶挂着的笼子揪出一只黑色鸽子,把信笺绑上,放了出去。
天下第一楼
一分痴 重逢半生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