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情绪,就连表情都淡定到像是在陈述事实,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徐蔚才会急忙地揪住他的手,紧张地解释:「我只要你,真的,我也只准你一个人上……上我!」
何逸然即使年轻,也已经是个成人。一个女人的一生,真的可能只有一个情人吗?太过单纯的问题反而使人没有思考的勇气。但是转念想想,就算徐蔚的话没有成真,那又怎么样呢?
所谓人生就是,即使心里挂念的人不在了,日子还是得照样过下去。
人面对无法肯定的未来,到底能做什么呢?何逸然把徐蔚的右腿往她的肩上压去。除了珍惜每一次干她的机会,然后暗自期盼双方就算总有一天会对彼此感到厌倦,也能在同一个时机点提出分手之外,好像也没其他的了